圆明园龙首照片曝光

2月24日,时空记忆——乾隆本人造像老照片首次发现展在圆明园开幕,会上365张珍贵老照片,大多数为首次公开,其中包括圆明园龙首、拍摄于1920年代的正觉寺文殊亭内文殊菩萨全身照片。

  圆明园在1860年遭到英法联军的焚毁。在圆明园罹难后的一百年间,并没有很多文字记载,但是不少摄影师携带了当时最为先进的照相设备对遗址进行拍摄,包括中国香港摄影师赖阿芳、德国摄影师奥尔末、法国人谢满禄、瑞典人喜仁龙,这些早期影像也成为圆明园百年沧桑的历史见证。

  这一次发布的老照片涵盖了圆明园、长春园、绮春园的相关建筑,这些罕见的老照片是北京史地民俗学会副会长刘阳从世界各地收集的。此外,本次发布会还首次公布了谢满禄在1882年前后拍摄的圆明园木构建筑未被彻底摧毁前的照片,其中包括圆明园顺木天、北远山村、鱼跃鸢飞、舍卫城、濂溪乐处、汇芳书院(断桥残雪石桥)、鸿慈永祜、魁星楼,长春园宫门、海岳开襟、法慧寺多宝琉璃塔等建筑群。

圆明园龙首形象照片圆明园龙首形象照片

圆明园龙首形象

  在1882年前后,谢满禄买到了十二兽首中的鼠、牛、虎、兔、龙、马、猪等七个,但在运输回国过程中猪首、兔首、鼠首被窃遗失,只有牛首、虎首、马首及龙首被带回法国。谢满禄给它们分别拍摄了照片,其中龙首形象是首次被发现,这批照片对研究圆明园兽首当年的流散过程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正觉寺文殊亭内文殊菩萨全身照片

圆明园正觉寺文殊亭内文殊菩萨全身照片   (1920年代拍摄)圆明园正觉寺文殊亭内文殊菩萨全身照片   (1920年代拍摄)

  据说当年,乾隆皇帝因文治武功卓著,常常被外藩王和外国使臣尊奉为文殊菩萨,乾隆本人也对文殊道场尊崇有加,故在圆明园正觉寺建了一座文殊亭并供奉文殊菩萨。从这张老照片上清晰可见,亭内文殊菩萨骑青狮之像,总高三丈;左右立二童,左为狮奴,右方为韦陀,皆高八尺。文殊菩萨像及其背光均为木质包金,狮与二童均五彩拨金,下承汉白玉石台。此照片为仅存的四张正觉寺山门以内的照片之一,可验证史料记载准确无误,也弥补了学术的空白,对研究、复原正觉寺文殊亭有至关重要的参考价值。

老照片告诉你

一个

不知道的圆明园

濂溪乐处 慎修思永殿   1882年,谢满禄[法]拍摄

圆明园四十景之濂溪乐处,红框中建筑即为慎修思永殿。

  谢满禄1882年前后拍摄的海岳开襟正殿

  这些老照片清楚地呈现了这些建筑都还未被彻底破坏之前的状况,打破了以往圆明园的中式建筑仅停留在文献记载或是画作中的呈现方式,让人可以一睹皇家园林曾有的辉煌气派。

鱼跃鸢飞,1882年,谢满禄[法]拍摄

  圆明园四十景之鱼跃鸢飞(乾隆九年)

  濂溪乐处知过

  圆明园四十景之濂溪乐处,红框中建筑即为知过堂。

  从目前已发现的西洋楼老照片中,最早到西洋楼拍照的是德国人恩斯特·奥尔末(Ernst Ohlmer),但奥尔末并没有拍摄海晏堂蓄水楼的特写,只是拍摄一张海晏堂西南角的局部,但从上面这张照片可以看到,此时的海晏堂及蓄水楼整体建筑构件保存还算完好,蓄水楼南面的西洋线法墙并没有被破坏。

  咸丰十年(1860)英法联军焚毁圆明三园,其中也包括西洋楼诸建筑,但西洋楼大多建筑以石构为主,所以大火并没有将其彻底焚毁。在圆明园被毁后,遗址仍然属清廷管理,任何人未经容许,不得进入,但西洋楼景区却被清廷彻底遗弃,一片残垣断壁,是当时北京城很多留京外籍人士探古寻幽的最佳之处。很多外国人都喜欢来西洋楼遗址来拍照聚餐。

  每到周末或假日,西洋楼总会有一些西方人从城里不远千里的来到海晏堂旅游,上面这张照片就反映了当时一群西洋人在海晏堂北面聚餐。从照片上中国随从的服饰和头上的辫子来看,拍摄时间应该是清朝末年。洋人一般是提前从城里的中国馆子请好厨子和佣人,这些厨子和佣人会提前准备好食物,然后背到西洋楼伺候这些洋人用餐。

  此照片拍摄的时间大约是在民国早期,摄影师是站在海晏堂南面的山坡上由南向北拍摄的,此时海晏堂蓄水楼及南面的西洋线法墙还很完整。

  喜仁龙(Osvald.Siren,1879-1966)在1922年拍摄的海晏堂东部蓄水楼残迹(东北角)。

  上面这张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拍摄的海晏堂蓄水楼二层遗迹。此照片较为珍贵,是目前发现的唯一的一张拍摄于民国时期海晏堂蓄水楼二层遗迹的照片。

  上图是德国人汉茨·冯·佩克哈墨尔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拍摄的海晏堂蓄水楼东部残。照片中的房子就是居住在西洋楼遗址上的陆元纯家,此人一家常年在圆明园遗址上居住,知道很多西洋楼和圆明园的故事,几乎每位到西洋楼游览拍照的西方人都愿意请他当向导。这也是他重要的收入来源之一。在照片下方还有一片菜地,这是陆元纯家平时的耕地,他家除了给游客当导游外,还在圆明园西洋楼内耕地种田。

  上图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的海晏堂大蓄水楼残迹,此时的北平政府曾经一度对圆明园进行过短暂的管理,并派有专人看护,照片右下角的房子便是看护人的值班房。

  上图是德国人赫达·莫里逊(Morrison,1908-1991)1940年拍摄的海晏堂蓄水楼残迹,经过近几十年连续不断的破坏,此时的海晏堂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海晏堂蓄水楼北面是西洋线法墙的遗址,此时已经被人拆成一条壕沟。

  2007年的海晏堂蓄水楼夯土台基

  2015年,考古挖掘中的海晏堂蓄水楼夯土地基

  2016年,加固工程完毕后的海晏堂夯土地基

  圆明园养雀笼,中西合璧的佳作

  大火后的圆明园一景

  谐奇趣主楼北面

  圆明园四十景之一的廓然大公规月桥,这座桥在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时侥幸没有被烧毁,但是却在八国联军侵华时被破坏。

  相关摄影师

  赖阿芳(Lai-Afong,约1839-1890年),香港著名摄影师,祖籍广东高明,太平天国时期来到香港避乱。1879年,赖阿芳在京期间,他来到西郊的清漪园和圆明园遗址,拍下了十分珍贵的影像,其中就包括圆明园廓然大公景区的规月桥及双鹤斋大殿等建筑,这也是目前为止发现的最早的圆明园木质建筑遗存照片。

  恩斯特·奥尔末(Ernst Ohlmer,1847-1927年),出生于德国。1867-1879年前后,奥尔末曾旅居北京,在京期间,他与朋友到圆明园西洋楼游览并拍摄了不少照片。这也是到目前为止发现的拍摄时间最早的圆明园西洋楼残迹照片。

  谢满禄(Robert DE SEMALLÉ),1849年出生,1880-1884年间,任法国驻大清国“法兰西全权大臣公署”属使一职。1882年前后,谢满禄对长春园宫门、海岳开襟建筑、法慧寺琉璃塔、西洋楼谐奇趣、方外观、大水法、观水法、线法山西门、圆明园舍卫城、濂溪乐处知过堂、断桥残雪、鸿慈永祜华表、宫门等处进行拍摄,是目前已知拍摄过圆明园木构建筑在1900年被彻底破坏前遗存最多的一位摄影师。

  奥斯瓦尔德·喜仁龙(Osvald Siren,1879-1966),瑞典学者,1921-1922年旅居北京期间,在圆明园拍摄了大量珍贵的历史照片,如绮春园宫门、仙人呈露基座、三孔石桥、线法门及线法墙遗迹等,这些照片至今仍然保存在瑞典的博物馆内。

  托马斯·查尔德(thomas child,1841-1898),出生于英国。他在中国生活20年,拍摄了200多张北京地区的建筑和人文照片。特别是留下了不少冬天拍摄的圆明园西洋楼遗址照片,由于冬天植被较少,环境相对空旷,建筑结构更清晰,为研究西洋楼建筑提供了宝贵的依据。而且他拍摄的圆明园遗址照片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每张照片都有他的签名、编号和拍摄时间,这对于我们今天研究影像史也颇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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